还有一月,你就要及笄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做为及笄之礼,为父定替你寻来。”
“不用了,父亲和母亲一惯待菲儿极好,吃穿用度所用的都是最好,菲儿现在什么都不缺。”
“哈哈,你这话说的,到叫为父更加难为。
不过为父定会用心替你寻上特殊礼物才行。
女子一生可就只有一次的及笄之礼。”
“只要是父亲的心意,菲儿都喜欢。”
“菲儿你呀~惯会哄父亲开心。”
….
“菲儿,你父亲最近数日总在愁该为你及笄之礼备上什么?
还一直在我面前囔囔要我出主意,我才不理他。”
“父亲与母亲情深,菲儿可一直羡慕。”
“菲儿,虽然你父亲想不出该送你什么及笄之礼,但母亲到是想好了,你过来。”
“好。”
“菲儿,你看,这一叠都是母亲为你挑好的男子,生辰八字、脾性,营生行当,母亲都已经派人细细探去了,个个都是好人家。
你父亲虽说不想让你束之高阁,让你可以肆意人生。
但身为女子,终是要嫁人的。
苦了、累了、痛了、悲了、喜了,这些情绪哪能都一人扛。
哪怕站的再高,终是要有一人可以做你依靠,陪你一道经历一切,否则这漫漫余生也实在太过凄凉了些。”
三月天,连风吹在身上都是暖的,半开的窗户下,年过三旬方母一手拿着数十张画像,话语轻软。
方母的手柔软而温暖,那双眼里满是历经岁月后的明悟,面色温柔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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