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片安静,细细微微的针线,剪刀,偶尔布料相撞声中,眉眼低垂的林浅手指纤细,手法娴熟,被烛火照的微带暖色,宁静:
“浅儿,今日你怎么只锈线,不过来看我?”
“小姐想浅儿了吗?
既然这样,那浅儿自然是要过来的。”
不知为何,坐在案桌旁的林浅披着长发,仅着里衣,此刻听着方菲的话,她眼里含着明朗的笑意,随意放下手上大红的刺锈,光着脚踝走了过来。
床铺微微下沉,林浅紧挨着床沿坐着,数秒后,却是微微嘟起红唇,轻声抱怨:
“小姐,今日浅儿刺了好久锈现在累了,让浅儿躺着好不好?”
方菲轻轻颤了颤眼帘,身子却极为熟络的往里移了移,空出一人的位置,嗓音轻缓又隐隐带着欢喜:
“嗯,左右浅儿也躺了不下一回了。”
“浅儿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说累的林浅极其利落的掀着被褥躺了进来,明明床的外沿还有空余,她却往里挤了挤。
薄薄的被褥里,两人紧紧挨着,单薄的里衣摩挲中,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肌肤的温度。
方菲轻轻咬了咬红唇后,身子微微颤了颤,平躺的姿势变成微微侧身,抬眸似羞似怨的瞪了林浅一眼。
“浅儿,你平日不是最爱碰我的,今日怎么只是躺着?”
“呵~
浅儿就知道小姐一定会这般说。”
带着些许愉悦而得意的话调间,林浅单手侧着身子,任着长发随意披散,半遮不遮的垂在那修长的脖颈,脑袋往前凑了凑,那红唇就欲碰不碰的要碰上同样侧着的方菲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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