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这般觉得。
因为林浅睡得实在太熟了些,以至于原本只是想要凑近看些的念头在此刻却显得不够。
带着几分痴意望着,方菲眼睫迅速的颤动数下,唇瓣紧紧的抿着,伴随着微急的呼吸声,手指慢慢抬起来,微带着颤抖的朝着脸颊碰了过去。
先是堪堪碰到就迅速的缩了回来,数秒后熟睡之人末曾被惊扰,那手指又再是探了过去。
就如同一只小心翼翼从壳里探出的头的胆小乌龟。
如是数回后,那胆量方才大了些,手指终是颤抖的停在那肌肤上。
对比于方菲永远微凉的指尖,林浅的身子总是很热的的,细腻的肌肤触感中,是那仿若传到心尖的暖意。
“浅儿,我…”
这世间的岁月静好约摸也就是如此吧。
她可以望着,守着,候着。
这个夜晚是方菲做过最出格胆大的一次。
非但用手指碰了林浅的肌肤,还用指尖轻轻描绘了那五官。
之后数日都觉得指尖微香,心头泛甜。
因为心头的那抹甜意,这个夏季竟是过得格外的快。
转眼又到了最易发病的秋季。
今年的身子似乎格外不争气,秋季不过半月,方菲就病倒了,一躺就是七日。
“小姐,你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今日你喝完药,我一颗蜜饯也不会给小姐吃的。”
“明明知道秋日身子最不爽利,怎么还会想坐马车去店铺转转,还一日转了四个地方,真是…”
林浅一边绪绪叨叨的说着,一边手脚下麻利的去了外屋煎着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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