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相伴，到时候玄览镜会跟去。”
“玄览要去，那本座更要去了……”今霏嘀嘀咕咕。
“非要去的话，先和我打一架。”沈酌道，“十年后约战神界将芜乡，输了就乖乖留在你的神殿里，不然去也是添乱。”
沈酌是司战神，今霏自觉打不过她，不高兴地撇撇嘴，二话不说也瞬移走了。
餐厅完全安静下来，云篱喝了一大口咖啡，压压惊。
“沈大人，司命神和司养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她忍不住问沈酌，“我怎么感觉她们……好像有过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就当成是那只小狮子的单相思好了。”沈酌开始收拾桌子，“神原本不被允许同性相恋，我与明月还在神界时，便是因此遭到流放，不得不移居到神界最荒芜的地段，也就是将芜大人的故居。”
“后来端玄接任了司命神之位，提出同性相恋的议案，仍被否决。”沈酌略去了一些详情，只说结果，“但神可以和神使相恋的议案，倒是被批准了。因而现在你认识的几位神，都是和她们的神使相恋。”
“司命神和她的镜子，也算神和神使相恋吗？”云篱想起这事。
“算，但她是司命之神，自然不能做被禁止的事。”沈酌端着盘子经过她时，顺手往她盘子里再放了几块小饼干，“所以她与玄览镜虽是合籍道侣，但玄览镜的身份是她丈夫，而非妻子——镜妖的性别可随意更换，倒是方便了司命神行事。”
这话让刚结束欢好的云篱一下子想歪了，顿时红着脸往嘴里塞饼干。
“所以司养神是既喜欢司命神，又喜欢玄览大人？”她鼓着腮帮子问，“但司命神和玄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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