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虽然很麻烦,但好歹能对付,这么软这么可怜的林短短,她反而不知所措了,大概这就叫吃软不吃硬吧。
季澜跟小猫猫僵持了很久,一边是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的小猫猫,一边是她的洁癖,最后小猫猫成功的战胜了季澜,她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跟小猫猫讲理:“起码让我换上睡衣吧?”
喝醉了的小猫猫是不会讲道理的,耳朵一抖一抖的看着她,歪着脑袋一副‘我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猫,我根本听不懂,我现在好委屈,你不许走’的样子。
最后季澜仿佛一条咸鱼一样的躺进了被窝里,思考着明天早上好好的洗个澡,并且把床单和被罩也洗了。
小猫猫这才心满意足,爬到了她的胸口趴下了。
“睡吧。”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是季澜决定今天暂时放弃工作,洁癖都能够容忍了,更何况是工作呢。
胸口上趴着一只小猫猫,睡得呼呼的,季澜却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感觉,心中甚至有些柔软。
在很多人眼里,她很强大,做事雷厉风行,行事果断干脆,在决策上从不犹豫,而且每次都能够正确。
可是季澜很孤独,她唯一的亲人是奶奶,却已经去世了,父亲和母亲从她小的时候吵到大,本就是商业联姻,后来更是各玩各的,她年纪还不大的时候,两个人就几乎不回家了,只让保姆管着她。
父亲在外面和情人过,母亲在外面也和情人过。
季澜从来没有把那两个人当做她真正的亲人来看待,毕竟从小到大,她的生活那两个人甚至没有怎么参与过。
上学的时候有事情需要叫家长,打电话给父亲,父亲说自己忙推诿给母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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