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主动跳下去的一对儿,她们紧紧相拥,相互依偎,好像满心满眼里,都只剩了彼此。
说是不恐高,真正跳下来时她们还是略微害怕,下意识的闭眼,把彼此都抱得紧紧地,恨不得把对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仿佛对方就是她们的救命稻草,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凌厉的风声逐渐平缓许多,两人再睁开眼,看见对方的脸,一切好像又不足为惧。
这一次,陆蔓再没犹豫,也没顾得上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紧紧贴上了童然的唇。
好像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把周围的环境都忘了。
身旁只剩了呼啸而过的风,以及对方那颗赤诚的心。
童然以同样的热情回吻她。
她们从高耸中降落,在低谷中迭起,她们之间的感情也好像就此重生,最终趋于平静。
整个过程好像就在一瞬间,在其他教练员赶过来为她们解安全带时,陆蔓趁着这个机会,深情地说:“童然,我爱你。”
“陆蔓,我……”也爱你。
童然话还没说完,直觉右下腹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那钻心的疼让她的脸都变了色。
陆蔓慌了,忙扶着她,“怎么了?是不是蹦极后遗症?还是什么?”
童然摇摇头,咬了咬下唇,表情似乎有些扭曲,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肚子……疼。”
这时候肚子疼。
实在是女性的肚子疼这三字过于普遍了,吃多了肚子疼,饿到肚子疼,肠胃炎肚子疼,甚至来姨妈了肚子也会疼。
在教练员正往这边走的这段期间,陆蔓若有所思,“难不成你月事要来了?可是不应该啊,我记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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