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真乖。”
林然顿觉得意,向她身侧凑了凑,看着她粉妍妍的肤色,顿觉有趣,忍不住又靠了靠,“阿凉,你为何觉得我不可靠?”
穆凉没有回答,将毯子盖过她的肩膀,醉意涌上头脑,如同幼时般揽过她的小腰:“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她醉得分不清,只当林然还是半大的孩子,看着她睡觉才放心。
林然被她拘束得紧,顿觉无奈,在闻到阵阵香气后,舒服地阖上眼眸,满身疲惫致使她很快睡了过去。
身上的伤在睡过一觉后,如同火焰被点燃了,疼得她起不了榻,心里将信阳公主骂过几句,勉强坐了起来,婢女过来伺候她起身。
她双腿都站不起来,坐在榻上道:“郡主哪里去了?”
“郡主在同公主说话,家主等等。”婢女道。
林然就不动弹了,腿疼得不行,就让人去找大夫过来,疏解疼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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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信阳在第二日的时候来送伤药,都是消肿去淤的。
穆凉酒醉后,对前一日的事记得不大清,只是在清晨时看到身旁的人,略有些奇怪。然二人同床共枕又非初次,也没有大惊小怪。
她接过信阳的药,道谢道:“劳殿下费心了。”
“我今日过来,是想与你说一声,林肆是洛家的人,我带走了。我会压下这件事,不为外人道知,至于林家今后的事,只怕只有你一人了。”信阳说实话,她与穆凉也算是姐妹,当初的误会结束,也不愿她走入困境。
她的坦诚将穆凉最后一抹希望打碎,握着伤药的手微微发颤,“林肆与洛家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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