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她捂住鼻子,看向白纱美人:“你先去洗澡,去去这身香味。”
白纱女子登时脸色一变,支吾道:“我、我只弹琴,不、不卖身。”
她话一说完就被身后的婢女捂住了嘴巴,提醒道:“姑娘莫要忘了那是长乐公主,您想想自己的前程,那位小郎君是林家的家主,富可敌国。”
长乐摆摆手:“赶紧去洗澡,切记勿要用香了,免得这位小郎君不适应。”
白纱女子脸色微变,不情愿地退了出去。林然被她说得有些糊涂,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她是何意思,什么不卖身,她卖身做什么?”
“还真是个呆子,果然是凉呆子养大的小呆子,解释不如实战,就像我阿姐常说的纸上谈兵无甚用处,还需面对面实战才懂得,待会你就懂了。”长乐不断摇首,招来春字楼内伺候的婢女要了些酒水果子。
她亲自给林然斟酒,一面道:“听说你们林家不种粮食了,现在主要养蚕?”
林家这些年变化颇大,在定国初期为大周最主要的粮食商户,就连陛下都要仰仗一二,不想没过几年就改了,如今南城的丝绸极为昂贵,就连洛阳城内的贵夫人都会去托人去买。
她好奇林家的变化,趁着这次问问林然。
浮云楼内酒水都是从江南运来的,非洛阳本地的,长乐爱饮葡萄酒,每次过来必饮,她端起酒盏就见林然对着楼内的花卉发怔,她摇首道:“你竟然来这里赏花,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不晓得,都是阿凉要做的,或许她不喜欢种粮食的,就改了。”林然被迫饮了一杯酒,看着通红如血液的酒水,顿觉口味不佳,推着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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