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政,他们不得不与往日的旧属断了联系。
“那就听阿凉的,我去吩咐,将酒都送给附近的百姓,或者搬去酒肆里贩卖。”林然道,她一向都听阿凉的,只要阿凉开口,她就会尽力去做。
这次也不例外,她趁着穆能出府的时候,让仆人将酒库里的酒搬空,快速送去酒肆。
看着空荡荡的酒库又顿觉哪里不对,阿爹喝不到酒肯定暴怒,沉思须臾后,她让人找了些酒坛来,打些井水放进去,封上酒封,又是满满一酒库的‘酒’。
办完阿凉嘱咐的事情后,她要去准备聘礼,只是身旁无林肆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
最后只好去找祖母。
老夫人在花圃里浇花,大簇大簇的各色菊花开得正好,她一瓢一瓢地浇花,林然勤快地接过婢女手中的水桶,讨好道:“祖母,我有事想问问您。”
“我能懂什么,你去问问阿凉,再不行去问问你阿爹,总比问我这个老婆子的好。”
林然不愿去,这个时候找阿爹,肯定不是最好的时候,她委婉道:“我问聘礼的事,阿爹也不懂,您教教我,聘礼准备些什么?”
老夫人浇水的动作一顿,回身看着林然:“阿凉答应你了?”
“那倒没有,就是先准备着。”
“也可,聘礼的事,我也不懂,你去让人看看其他勋贵世家下聘的规制就成了,自己爱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没有什么规矩。”老夫人也不多问,不问两人之间的感情如何,也不问为何突然之间就要下聘了。
林然茫然,人生第一回 ,总得有人教教她,再者哪里有人将聘礼单子给她看,让她去模仿的。她不放弃,追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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