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不知真假,但见她将牵马就松了口气,谁知穆凉方上马,就见到一行人打马提着火把过来,信阳跳下马,凝视苏昭:“小苏将军能否解释下你为何擅离职守,去了郡县之内的客栈?”
苏昭周身一冷,她无助地看向母亲,紧张得不知如何解释。
还未曾来得及上马的林然弯唇一笑,就知信阳公主不会让她失望,她翻身上了穆凉的马,趁机揽着她的腰,美滋滋地笑了:“我们回家,擅离职守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闹这么大就为了等信阳过来?”穆凉只当她是小打小闹,让苏昭丢了名声罢了。
她一时惊叹,未曾注意到自己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来动来动去,那只小手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听那小无赖开口:“我本是想闹一闹,在郡内就结束,不想苏昭对我动手,既然她说我害她,不如就一计到底,让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害她。”
林然夹紧马腹,策马往九王府走,不管旁人怎么看她,自己得逞的滋味真是很美妙。
穆凉细细回想整件事,或许林然就只想捉弄一下苏昭,未曾想到现在的结果。
罢了,也算是苏昭咎由自取,她若未曾擅离职守离开洛阳,小乖再怎么设计都是无用的,她想通后,忽而感觉小腹上滚热,她低眸就看到那只小手。
当即就伸手就拍了拍手背,嗔怪道:“安分些。”
“安分什么,方才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在无人了,你怎地才说。”林然也不再心虚,阿凉在人前都不说,肯定是接受她了,现在才说,约莫是羞涩。
阿凉总是这么害羞,若是像她这般脸皮厚就好了。
穆凉脸皮薄,脸色通红,幸好天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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