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上的悲凉,想起那夜她听到了醉话,都道醉后吐真言,可见那都是真话。信阳待洛卿的情谊,只怕比外间传言更甚。
她忽而觉得她也是可怜人,明明爱得那么深,却得不到。
若洛卿心中有旁人,也就罢了,死心就好。偏偏两人相爱,有那么一段情深的过往,洛卿自焚,狠到尸骨不存,旁人觉得痛快,也只苦了信阳。
她不气了,扬首看着信阳坚强的背影,缩了缩脑袋,而后就仰面倒在了地上。
周遭忽而安静下来,让匆匆过来的人内心不安,穆凉见信阳面色深沉,她直接道:“殿下来兴师问罪,是否走错府邸了?”
“并非兴师问罪,不过是问些话。”信阳也不愿多说,只要林然答应闭口不说,她就达到目的了,且观穆王府近些年来的态度,想必也不会牵扯到旧事之中。
她言辞轻松,穆凉却冷了脸色,沉静道:“那夜苏长澜道林然与洛郡主有些相似,林家本就是在朝堂之外,不染朝堂事,殿下既知旁人的推测,就该离林然远一些,莫要让那些猜测的人盯着不放。”
打开天窗说亮话,让信阳退无可比避,她罕见地见到穆凉的怒色,两人相识多年,几乎从未说过重话,今日却破例了,她歉疚道:“旁人猜测我管不到,只要林然莫要乱说话就可,郡主也莫要恼怒,我并未将她怎样,指点几下罢了。”
“林然是穆家的人,再指教也不用劳烦殿下,烦请殿下自重些。”穆凉的眸子更暗了些,她望着信阳的眼神无畏惧,只有冰冷的警告。
信阳凝滞在当下,不确定道:“你对林然当真动情了?”
“殿下说笑,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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