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
林然与绣娘定了时间,今日欲去看图纸,换了一身长袍,欲出门时被阿凉唤住:“你去哪儿,怎么穿成这样?”
“我日日就是这样,哪里不妥?”林然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长袍锦绣,干干净净,哪里不好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吗?”
“脏了,衣袍都脏了,换一身。”穆凉不由分说,拉着她进屋换衣裳。
林然觉得奇怪,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着阿凉手中拿来的新衣,她好像知道什么,“今日去赴宴?”
穆凉扫她一眼,当真不好糊弄,她略想了想,扯谎道:“秦尚书的夫人约我去赏春景,只今日我约了管事,怕是去不得尚书府,你代我走一趟,免得旁人道我不守诺言。”
她不大会扯谎,林然又跟着她多年,知晓她一举一动都带着自己的情绪,眼下她垂眸,摸着衣裳的手不自觉发紧,定有事瞒着她。
阿凉做事都是为了她好,可眼下阿凉自己都心不定,于她而言,未必就是好事。
“阿凉,你上次给我换新衣服的时候,是入宫赴宴,这次并无筵席,我穿得好看,你放心吗?不怕我出去招蜂引蝶?”她扬了扬眉梢,带着少年人的意气,张狂不羁。
孩子大了,就十分难哄,不像小时候她说一就是一,林然绝对不说二。眼下,她不过拿了件新衣服出来,她就知晓自己的想法了,她默然叹息。
穆凉一沉吟,林然就自认自己猜中她的心思了,直接道:“穆郡主,你给我看的哪家姑娘,如果和你长得一样,我可以勉为其难收下,若是不一样,我就不愿收,且将人丢进池塘里,郡主信不信?”
她在浮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