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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看着手中的令牌,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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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能在府上久候,手旁摆着空了的酒壶,双脚摆在桌上,酒醉的姿势颇是不雅。他无拘束惯了,也无人管,以前魏氏在的时候,或许会说上几句。
林然回来就见到醉鬼,跑过去将他身子扶正,“阿爹这是喝了多少,你也不晓得收敛点。”
“人生得意,就该喝酒,失落也该喝酒,你懂什么。信阳救不救,他不救,老子去救。多大的事,大不了老子带人去……”
话没说完,就被林然捂住嘴巴,紧张道:“阿爹,你这酒醉胡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信阳殿下说救,只是让我与穆家不能插手,就连说都不要说。”
穆能被捂得透不过气来,使劲推开林然,往后一仰,就打了呼噜声。
“您这到底是等我,还是自己喝酒痛快,我定去告诉阿凉,让她断了您的酒。”林然嘀嘀咕咕一句,扶着他回屋休息,吩咐婢女照顾好王爷。
从主屋出来后,梧桐院的灯火还亮着,阿凉在做针线。
穆凉琴棋书画皆懂,唯独针线不会,这些时日铺子里的事交给林然后,她得空就绣些。每次绣得都不如意,锦帕好绣,在一角绣上凉字就可。
若觉得单调,就随意绣些花,牡丹也好、芍药也不错,总之穆凉绣了不少。
她今夜等林然,无事就绣了一方锦帕,照旧只一角凉字,林然瞧见后发笑:“阿凉这帕子怕是一夜可绣百来条,明日就放到绣坊里去卖,定是赚不少。”
“贫嘴。信阳殿下如何想的?”穆凉嗔怪地看她一眼,淡然地将帕子收了起来,不让这个小无赖再嘲笑,从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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