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惹事,你进去就出不来了,阿凉进去还能陪你晚上睡觉。”
林然听阿爹最后一句玩笑话,嘴角抿了抿,不识趣道:“阿爹,你这样坑阿凉,她会生气的。”
“气什么,她还会谢我的,赶紧回府,我要睡回笼觉去了。”
穆能大步走出去,翻身上马,回身看着磨磨唧唧的林然,甩了甩手中的马鞭,指着就骂:“你再数蚂蚁,老子就抽你,赶紧的,磨叽什么,还喜欢上大理寺了?”
林然盯着是阿爹吃人的眼神,慢吞吞地翻坐上马背,握紧着缰绳,夹紧着马腹,走到阿爹面前,低声道:“我在这里等阿凉,好不好?”
“等什么,她掉不了一根头发,你回去没事给我找些好酒,昨晚的酒太烈了,后劲太大,对身体不好。”穆能嫌弃一番,扬手一鞭子抽上了林然的马屁股,将这小东西赶回家在再说。
唠唠叨叨、磨磨唧唧,吵得耳朵都疼。
等林然走后,他才骑马跟上去,小东西心眼多,别半路又跑了。
一个一个都不省心,真是一日安稳日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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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昏暗之地,都显得极为阴凉,牢房内哪怕十步一灯,火红的灯火都挡不去渗人的寒意。
苏长澜引着穆凉入内,一面道:“逆党狡猾,当年的漏网之鱼,若不是有人秘密通知,也无人发现他的身份。”
穆凉未曾来过如此阴冷之地,手脚也跟着发凉,鼻息间都是腐烂尸体的味道,浓烈的血腥味令人窒息。她不想同苏长澜回话,装作拿手捂住鼻子,对眼前的环境极为不适应。
见她这般,苏长澜就不再问了,让人打开最后一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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