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没有那个亲事, 也是喜欢的。你总觉得我小, 不可信,可是……”
“可是你不试试怎地就知道不可信, 长乐说洛卿追了信阳殿下五年,但你也等了我十五年了,怎地我掉进你的坑里了,你就跳出坑走了……不公平……”
她自认在梦里就无所畏惧,将阿凉的不好都唠叨了一遍:“你哪里都好, 就是有时太凶,你把我当孩子,可我也是要陪你度过余生的。你都等了十五年了,怎么能直接走人,阿爹竟然还帮你,祖母也帮你……就是没人帮我。”
“我喜欢你,是正经的事,是天经地义的,哪里就是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我与你是有婚约的,是大周的人都知道的,是光明的事。”
唠叨几句后,眼睛就红了,不知怎地就觉得委屈,她伏在阿凉的胸口,听她快速的心跳声。
梦里温馨而自在,没有那些杂事,她悠然而自得,感觉身下的人不安分,她低低一笑:“都是在梦里,又不是真的,让我一下,好不好?”
她控诉到了一半,发觉阿凉脸色通红,与往日里竟还有几分像,旋即就叹道:“这个梦不好,只能亲亲你,其他做不了。”
她耳朵嗡嗡作响,大概阿凉又揪她耳朵了,不免就生气道:“梦里也揪我,我欺负你一下,就在梦里,没有关系的。”
耳朵更疼了,她觉得奇怪,怎地梦里也能感觉到疼。
好生奇怪。不管了,梦里就欺负一下,阿凉不知道的,她笑着如同小狐狸,亲向那拧在一起的眉眼,舌尖轻触细腻而发颤的肌肤。
她张口安慰道:“梦里,不要害怕,阿凉不知道的,别揪耳朵,疼。”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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