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规矩甚好,平日里姿态端正,与长乐差距甚大,醉了也是这么优雅。多年的军中生活将她的脊背磨炼得笔直,靠着车厢也不见歪倒,哪里像酒醉的人
林然靠近后,看着信阳微颤的眼睫,拿手戳了戳眉眼,毫无反应,真的醉了?
端详了片刻,凑到她眼下,作弄般地朝她吹了口气,吹动着发丝撩起,睫羽轻颤,也不见她动上一动。
这样古板如木头,甚是无趣。
马车外行人熙熙攘攘,王府与公主府距离也不是很远,待到下车,信阳都是一动不动的在,酒品甚好。
到了正府后,林然认命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谁知主院离正门颇远,抱着走了一炷香时间都没有到。
看着怀里的公主殿下,她想丢进河里,奈何公主府见不到河。
等到了卧室后,林然累得站不住,将人置在榻上,自己坐在踏板上喘气,只气没喘透,林湘匆匆过来了。
林湘在公主府内行动自由,穿着一身红色裙裳,林然一眼就认出是林家绣坊的,不戳破,她爬起来往一旁挪了挪:“你娘醉了,办些醒酒汤给她喝。”
‘你娘’两字让林湘平静的面容上掀起波澜,俯身去掀被衾的手顿住,她看着信阳的眸色里闪过怨恨,瞬息就散去,温声道:“我晓得了,阿姐在哪里遇到殿下的?”
“她在王府喝醉了,阿爹让人送她回来。”林然歇过片刻后,就爬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人已安全到自己的府上,也无她的事了。
林湘脱下信阳的靴子后,见林然起身,就道:“阿姐若无事,不如坐上片刻休息。”
“不用了,你照顾好殿下就可。”林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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