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老虎趴着林然的肩头,不时嗷呜一声,留恋着方才的螃蟹。
“信阳殿下近日里也算是悠闲,去了好几次浮云楼,外人都道她看上了新花魁惊鸿,也不知真假。”信阳坐下来,对于外间的那些传闻也觉得好笑。
信阳对洛卿的痴情,十五年不改,反日益增加,哪里会看上旁人。
林然给小老虎顺毛,摸着它脊背上的毛,手心一片柔软,好奇道:“阿凉,我小时候是不是这么软?”
陡然间转了话题,让穆凉怔了怔,凝视她手中乖巧的小老虎后怅然失笑,道:“我也不知你小名为何是小乖,一见面你便夸自己,整日说着这句话,小乖很乖,小乖很乖。其实方来之际你的性子并不算好,奶娃娃的动不动就生气。”
她被林然牵动着思绪,也觉得有趣,那么小的孩子偶然说几句话,都在夸自己乖巧,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但她说话很快,听几遍就记住了。
对于父亲说的那句‘狗屁不通’,林然学得惟妙惟肖。
对于初见的相处,她总是记忆很深刻,至今也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大胆,将余生都用在了奶娃娃身上,真是荒唐。
穆凉对于这些细微的变化,总是记忆深刻,她接过小老虎,揉揉它的脑袋,浅浅一笑:“那你可知晓你小乖的来历?”
“不知,我可以去问问林肆,他该知晓的。”林然随口道,说完就想起哪里不对,又问阿凉:“小乖这个名字不是你取的吗?”
“哪里是我取的,或许是你的父亲取的。”穆凉摇首,想起那些旧事,忙想打消林然去问林肆的念头,道:“小事罢了,不用多问了,小乖这个乳名也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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