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糊弄过去就成。”
婢女为难,“她是公主,这样做来怕是不好,若是闹起来,也是您的不对。”
躲又不能躲,难不成硬着头皮过去?林然想不到什么好借口,今日说她不在府上这个理由想来也是不合适的。
推不得,只能去见了。
信阳下朝后便打马过来,贺礼是未曾看到,凭借着多年为将者的气势吓得林府一众婢女小厮不敢大声喘气,奉茶的婢女进去后就迅速退了出来。
这位殿下气势太吓人了,就像林府里的人欠了她银子不还似的。
林然到后,廊檐下的婢女就退了出去,她步入厅内,笑了一笑:“殿下来得有些早。”
她的笑不知为何与昨日穆凉的笑有些相似,看得信阳皱眉,再观她一身礼服,也算是喜气洋洋,只林府无长辈安排,略显有些冷清了。
她将茶放下,瞧着林然假笑之色,不乐意道:“不想笑就别笑。”
“好。”林然笑意一敛,当真不笑了,面色严肃:“殿下今日过来是?”她本想问是不是找麻烦的,只是不敢问出口,毕竟对方是公主。
林府里除了往来的婢女小厮,也不见其他的人,长乐与秦宛早就到一旁卿卿我我去了,林然照旧是一人。
信阳陡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件亲事定了有十五年之久,虽说是穆能的瞒天过海之计,不想假戏真做了。
她想努力挽回荒唐的局面,却不知该用什么办法,林然的心思是何,她亦有些明白。洛卿能将她放在林家,或许不想她再沾染那些不干净的事。
复仇二字是她多年的想法,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见到林然后,那股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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