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沉默。
秦宛又道:“信阳曾被设伏,是洛卿带兵奔赴千里救援,如今换回来,信阳不救,洛卿如何不恨,彻骨的恨意才让她**。”
“或许她不恨。爱一人彻骨时,恨意就不会存在了。秦大人爱长乐殿下,也该知爱是很卑微的。就像您同长乐殿下,经历十多年之久,都不可再一起,若无爱,你二人又何至于见不得人。”林然打比方,秦宛的话有些偏了。
秦宛道:“我与陛下亦无情爱,干净得很。”
林然不再争执,低眸凝望着自身的礼服,反问其他的事:“听说太子逼宫,可能保命?”
“怕是不能,陛下并非此一子,尚有一子在在驻守一方。”秦宛大胆猜测道,眼前的事已然很明朗,太子非死不可。
当年洛家一事,太子是否是知情人,眼下并不明确,如今可知的是陛下起了杀心。
林然不再问了,看向门外虚空,算着时辰,道:“秦大人,该去迎亲了。”
“也可,我就想见识嫁娶一事,那般光明的事今生怕都与我无缘了。”秦宛沧桑一笑,起身,凝望林然身上鲜红的礼服。
曾几何时,她也是渴望这么见到长乐,她嫁她娶。
可惜了。
昨夜经过抓捕一事后,今日洛阳城内安静许多,迎亲的人马走街过巷时,也见不到太多的行人,确实很冷清。
出了城北后,林家的人抬着一筐的喜钱洒向路人,引来不少百姓来捡,这才有几分热闹。
穆府门前站着几人,寥寥无几,齐越为首,带着几坛酒,“林然,你若喝了它们,今日阿凉就是你的。”
“我不喝,阿凉也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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