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当是,可并不是,想来是信阳殿下取名的。”林肆略一思忖,那日信阳的话,无不是逼迫他承认小乖的身份。
奈何阿姐有言,明皇不死,天下不姓陈,不能让信阳知晓小乖的身份。
他保守秘密至今,信阳数次逼迫,都不敢露一丝风声,一旦明皇知道小乖的身份,洛家几百人的牺牲就白费了。
提及信阳,林然就沉默了,须臾后,赵九娘端着早饭入内,担忧地看了一眼林肆。后者朝她微微摇首,示意无事。
林然喝了口粥,面无表情,问道:“舅父说说那些旧事,洛王爷为何私自调兵?”
“私自?”林肆蓦地冷笑,“当年太子与父亲在临出征前密谋,到达指定地点后就带兵回援洛阳城,太子起兵,与他里应外合,逼迫陛下退位,还陈氏江山。”
“那为何事发后,太子无事?”林然咬着粥的牙齿发酸,心头已是一番惊悚,又问道:“后面为何兵没有到洛阳城?”
“太子的密令只有父亲知晓,两人私下密谋。父亲敬重他,丝毫未曾怀疑,洛家只三万兵马,与太子里应外合非,也不会太引人注意。可是谁知道,父亲刚带着人转移,陛下圣旨来了,道洛家谋逆。更在此时,突厥兵从天而降,与洛家打了起来。”
“这不可能,突厥不可能在此时深入大周内部,且信阳殿下死死守在城门,他们如何进来的。”林然极力反驳,眼中一片猩红。
林肆却是很平静,怅然道:“是啊,突厥兵如何来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怎么来的?阿姐道是苏家兵假扮的,是太子与苏长澜谋划的,或者是苏长澜利用太子,总之父亲对抗突厥兵战死,对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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