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已死,以自己的命换他儿子的命。
长乐对自己亲生母亲最后的儒慕也跟着荡然无存,太子的死让她对母亲彻底改观。母亲的野心已将那些亲情掩盖,她的儿子、女儿都比不过那个皇位的重要。
亲情再重,如何比得过江山。
她非男子,野心依旧很大。
回到宫里后,遇到从紫宸殿退出来的信阳,她咽下心里的恐惧:“他确是自尽。”
信阳不信:“你可漏了什么,刑部是苏长澜掌控的,虽说此次将她摘了出去,可那些势力早就渗透了,你觉得她会这么安静?”
长乐讽刺一笑:“她做的,与陛下做的,有何区别?”
“无甚区别,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从她开始坐上那个位置开始,我与她就不是母女了,父亲曾说苏家必是祸患,可惜我那时忙着击退突厥,无暇□□。待突厥走后,我已晚了,当年杀死洛公的突厥兵是苏家军改扮的。”
信阳很是平静,这么多年她并非无作为,只是难以作为罢了。她头上还有太子压制着,且她的兵在边境,难不成真的起兵?
那么,她将会是第二个洛公。
“我去见陛下,至于太子的死,能做主的也只有阿姐了。”长乐跨上台阶,脚步沉重。
信阳久久一叹,或许苏家的天下真的要来了,如此她才有机会。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人不作孽,她推一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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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死,满朝动荡,国无储君,朝臣纷纷上奏提及此事再立太子。
未过几日,陛下当殿论起国号一事,道她是攻进洛阳之人,该她是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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