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醒来就去召见苏长澜,信阳就在殿外,将得来的消息告知她:“有人密报,苏家一远房侄子前几日换下了城门数位兵士。”
“哪里来的密报,你休要信口胡言。”明皇不信她,一夜间鬓角冒出几根白色发丝,不得不服老,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带着浑浊,威仪虽在,青春已逝。
她吃力地抚去榻上的奏疏,指着信阳:“你在污蔑、是你心有不轨。”
她声嘶力竭,引来宫外的婢女,还有偏殿的秦宛。她们冲进来,就见到俯身去捡奏疏的信阳殿下,还有在榻上咳嗽的陛下。
秦宛走过去,抚着陛下的脊背,给她顺气,“陛下息怒,莫要上了身体。”
信阳将奏疏照旧放在榻旁小几上,吩咐婢女退下,又对秦宛道:“秦大人先出去,本宫与殿下有话要说。”
秦宛担忧地看着明皇,将手收了回来,见陛下没有拒绝,便主动退了出去。
等殿门关上,信阳才道:“您气什么?我只是将证据给您看罢了,陛下不信,臣可以去查,再者若是臣心有不轨,陛下昨夜就已驾崩。”
她心平气和,明皇也平复自己的情绪,将奏疏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依旧怀疑:“那人已经死了,你如何证明?”
“他死了,但是被换下的兵还没有死,挨个查下去,总会有证据的。”
明皇靠着迎枕,鬓角的白发极为显眼,她思考着昨夜突然发生的事,直视信阳的眼睛:“此事不用你去查,你将手里的证据尽数交给秦宛,她会查清楚。”
“也可,但苏长澜的兵权必须卸下,这是臣最大的让步。昨夜死了多少朝臣,陛下或许不知,臣这里有封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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