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颤,林然被穆能揪着入殿。长乐看了一出好戏,觉得甚为精彩,揪着信阳道:“银子呢?”
“明日给你。”信阳拂开她的手,大步跨入殿。
旁观的秦宛看出名堂,方才一场比试不过是这几人事先谋划的,今夜多半是要发生大事,她服侍陛下落座。
信阳为长,就坐在陛下近处,平王随其后,再是长乐,只她一人寂寞无趣,拉着林然一道坐下,两人态度有些亲密。
长乐话痨,拉着长乐说起浮云楼的花魁,林然随意应了几句,人人都向平王敬酒,她思来想去也去敬一杯酒。
平王心情不顺,多日谋划之策就这么被打乱了,见到林然也无好脸色。
林然不敢得罪他,小心陪笑,敬酒之后就退了出去,平王忍了一晚上的怒气,临到陛下起身离开,也未曾说出林然的身世。
他住在宫里,酒未饮多少,只一双腿疼痛难忍,走不了路,最后在内侍的搀扶下回寝宫。
林然随着穆能离开,承诺一事就这么定了,陛下不提起也就罢了,总算是能压制平王的办法。
穆凉在府门前翘首等待,见到马车徐徐而来,她急忙走下台阶,林然从车上跳了下来,完好无损,她不觉送了口气,牵起她的手,一道入府,吩咐婢女去办醒酒汤。
林然喜滋滋地,将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通,最后道:“ 我也不知信阳殿下是何意,但是得了陛下承诺,也不知有何用。”
“你打了平王?”穆凉略微惊讶,此事看似荒唐,可若是信阳提前谋划,又是另外一说,只是这般,林然彻底将平王得罪了。
“打了,阿爹说他曾经要娶你,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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