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她眼睛酸涩。
酸涩过后,就涌出泪水,林然一愣,忙松开她:“我不闹了。”
穆凉周身没有力气,腿间亦是,只看着她,眸色水润,方才的泪水凝结于眼睫上,将落未落,好像真的被欺负狠了。
林然忙摸了被子过来,给她盖好,穆凉这才松口气,沉沉睡去,林然抱着她,手在她腰间轻轻按揉,算作安慰。
也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时身旁已无人了,她蓦地就慌了,寻了衣裳就披好,出外寻时,婢女走了进来,“家主,夫人在沐浴,您要去?”
林然揉了揉眼睛,转身去更衣,待她穿戴好,穆凉也已回来了。
穆凉满身热气,氤氲着水雾,林然厚着脸皮蹭过去,婢女见状复又退出去,免得打扰二人。
“阿凉。”林然巴巴地唤了一声,穆凉坐于状台前梳发,透过铜镜见到她扬起的眉梢,不自觉将梳子递给她,“今日准备做什么?”
林然得了好差事,贴得跟更近了,梳子慢慢滑过她鸦羽般的长发,漫不经心道:“今日无事,你要出去玩吗?”
“不去信阳公主府问问昨夜的事?”穆凉提醒她,平王回来,必然又是一番风雨,就凭着刚回两日就闹得那么大的动静,只怕也是为皇位。
“也可,我晚点过去,信阳殿下不知可在府上。”林然慢条斯理地给她梳着,长发顺滑,根本无需她梳,只是闺房乐趣罢了。
梳了片刻后,穆凉自己挽发髻,也不唤婢女,林然就在旁看着。
穆凉想起平王挨揍的事情来,“你去准备些厚礼,送进宫,打是打了,对外的态度要谦虚。”
“送些补药?”林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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