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凉的眼神飘忽不定,低眸在她小腹处看一眼,迅速又抬头,不敢再看。
林然欲言又止,更显得心里有鬼,让穆然心凉了半截:“你不希望我回来?”
“没有、我想你,很想你。只是想你是一回事、怕你有危险又是一回事,阿凉,这里不安全,你不该回来的。再过两月,你与信阳殿下一道回来,我、我怕、我怕……”林然的语气愈发小了,最后就像蚊子哼一般:“我怕护不住你。”
“先说说你的这间阁楼有什么用处,说不出来,就夷为平地,重做园囿。”穆凉也不理会她的可怜,戳着她的脑门:“你将浮云楼当家了?”
“别急着与我算账,你怎地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林然握住她的指尖,嬉皮笑脸地凑近了她,“你过得可好?”
她亲近黏糊,蹭得穆凉心口软了下来,轻声道:“我定是很好,反是你,可好?”
话出口就后悔了,日日流连浮云楼,不好也得好。
林然欢喜地伸手抱住她,蹭着她的下巴:“阿凉,我想你。”
简单的几字倾诉她的思念,尤其那股思念无法以书信寄出,更难以用文字书写,这些时日以来她无不盼望阿凉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夜晚就寝时,总是时不时地摸着外间的床榻,想着阿凉此时在做什么,可曾睡觉了,可曾安稳,可曾想念她。
想到这些,就辗转难眠,总想到从前的时日,她们夜夜睡在一起,相拥而眠,醒来时就能见到她。那些时日忽地成了一场梦,过眼云烟,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阿凉的气息也在岁月中消逝。
现在人在眼前了,千言万语也失去了作用,欢喜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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