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当。
穆凉牵挂屋里的人,走了一个来回后就停了下来,将孩子交给婢女,自己转身回屋。她一走,孩子就瘪了瘪嘴,指着屋内,让婢女带她过去。
穆郡主是存心不带孩子进屋,婢女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抱着孩子往外走去。
屋里的信阳探脉过,觉得脉象与昨夜不同,狐疑时,林然终于醒了,眼睛疼又干涩,无神地看着信阳:“忘了殿下懂岐黄之术。”
“那人对你做了什么?”信阳语气微凉。林然却将手收了回来,随意道:“要不了命的事,怕甚。”
信阳想要再问,穆凉走进来了,她压下疑惑,沉声道:“我给你换个大夫。”
林然没有反对,冲着穆凉虚弱一笑,又趁机问起洛家的事:“殿下觉得洛家何时昭雪?”
“我在草拟奏疏,拟好之后便开始。”信阳手心生汗,见她云淡风轻,不觉怀疑什么是要不了命的事。
她知再问,林然也不会说,烦躁地起身离开,召了太医来问。
林然抱着被子,就像孩子般揉着眼睛,嘀咕道:“眼睛疼。”
“疼了就知晓教训,偷偷哭的眼睛会疼得更加厉害。”穆凉半是讽刺一句,扶着她起来,询问道:“外间阳光好,我们去坐坐,顺便见见她。”
“听你的。”林然没有反驳,听话地让穆凉给她更衣擦洗。
她底子好,忍耐的力度就比寻常人大,坐在院子里喝着汤药,除去脸色差了些,也让人看不出其他的病痛,唯独给她上药的穆凉知晓她身上斑驳的伤痕。
林然坐在躺椅上喝了几口粥,婢女就抱着孩子回来了。
两人也不算是第一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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