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转身,目光灼灼,不带一丝温度,冷漠至极。
“你勿要在意她,只要你答应,我就可以带你回封地。信阳答应过我,只要你肯,我们就能全身而退。”长乐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她知晓秦宛不答应,是对太后的恐惧。
只要让她明白,太后眼下不行了,只要信阳点头就可。
她们盼了这么多年,可不就盼的是太后能退位,如今太后退位了,还有什么可犹豫?
秦宛眼中波澜不起,对长乐的激动与劝解无动容之色,就像是一波静水,扔了石头也不管用。
“长乐,你想离开,信阳答应,林然会同意吗?信阳对林然几乎是事事顺从,林然会将你这么一个劲敌放回封地?她本就不是心善之人,杀苏昭、灭苏党,对新帝下毒,你觉得她是良善之辈?”秦宛转身,步步逼近长乐,眸中光色带着逼迫之势。
长乐讶然,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做了什么,让林然不肯放过你。”
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颤抖,死死看着秦宛,又道:“我查过诏狱,得知林然是被一道刻着玉玺的密旨带走的,陈知辰手里的是假玉玺,你手中的才是真的。信阳查不出来,或认为是陈知辰,可如今他死了,死无对证。”
秦宛立在窗前,不动分毫,面对长乐的逼问也没有恼怒,就像听着一件很平静的事情,没有表态。
她太过镇定,让长乐无法接话,踉跄着后退半步,“你对林然究竟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秦宛平静道。
长乐捂着双眼,忽觉得一阵沉重感,仿佛难以启齿,“你什么都没做,却让穆凉坐立难安,不惜派人跟着我,你若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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