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懂分寸,知礼数,不会做糊涂的事,这些想法在脑海里根深蒂固,经久不变,本以为就这样同她过一生,想不到还是会半路出差错。
林然的心事不解,她就无法坦然面对她,甚至洛阳城内都无法再待下去,她曾试探那么多次,林然就咬口不言,再问,她也不会说实话,指不定拿些谎话来糊弄她。
穆凉静默良久,方缓缓地点头:“让穆师父同你去,你早去早回。”
林然听她同意下来,忐忑又不舍,竟一时怔住了:“你去吗?”
她咽了咽唾沫,多了些挣扎,阿凉若去,她就同意下来。
穆凉摇首:“我不去了,你一人注意安全,洛阳城内局势不大好,我要照顾孩子。”
这些话在林然的料想内,毕竟孩子是阿凉心坎上的人,阿凉定舍不得再次把她丢下来。听到满意的答复后,林然笑了一下,“好,我早去早回。”
“你什么时候走?”穆凉问道。
“过了年就走。”林然弯唇一笑。
穆凉就不说话了,垂眸时见到林然袖口处的抖动,袖口处以银线勾勒出来的花纹就像迎风摆动般,狂躁不安。
两人缄默无声一阵后,穆凉起身去书房,林然一阵激灵,想起书房里还未收起的画作,忙道:“时辰不早了,用晚饭吧,外面风大,莫要走动了。”
天色擦黑,一眼看去,浓墨重笔的黑夜,寒意袭人。
“好。”穆凉没有坚持,复又坐了回来,林然长舒一口气,吩咐婢女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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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的新年,百官朝贺,人人都带着几分喜气,新帝治下严谨,待臣僚也算宽厚。年底时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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