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林然解释,在长乐耳中不过是讽刺的偏袒罢了,她作孤傲一笑,转身看向帘外, 不作言语。
穆凉懒于言辞,本备了清酒送她,想来也是不必了,匆匆一见,或许自此无缘。
她苍凉一笑,不能将林然的处境告知长乐,不然定会朝堂风波,信阳初登基,后嗣绵延,也为巩固朝堂根本,若被人知晓林然记不起事,又会闹出不少麻烦。
她三缄其口,没有说出来,默然须臾,再道:“你若恨,就该恨太后,是她亲自告知信阳,不可留下秦宛。前路茫茫,多照顾自己。”
说完,也不想听长乐的话,俯身走下马车,上车回郡主府。
简单的送行,反引起穆凉的不安,长乐的心性让她感知些许诡异,她不知如何做,回府后就同林然说起。
屋内还有孩子,林然抱着她投壶,闻言后,顿了须臾,怀中的孩子就跑至穆凉处,不要她了。
林然怀中空空,才想起些许事情来,“长乐……”她有些记不清,对于长乐的言行举止,好像让人在意过,不知派了何人去。
思索片刻后,脑海里还是空空如也,她又忘了……
不过数日前的事,竟一点都记不起来,她有些慌乱,随意将箭投了出去,沉闷不语。
她之神色不像是手足无措,似是极力想着旧事,穆凉一眼就明白,吩咐婢女就壶与箭都收好,孩子交给乳娘,紧张的走近她,试探道:“你可是派人、派人去盯着了?”
林然想应一声,却发现自己记不清派了何人过去,索性就摇首:“我与陛下说一声,让人去盯着。”
她糊涂地回了一句,抬眸就见穆凉神色紧张,凝眸清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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