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文臣占据朝堂大半,武将不得志,大多离职回乡,如叶般青黄不接。
看似平衡的朝堂,实则那股衡量早就被慢慢磨灭了,玄衣的死,必不简单。
她阖眸半个时辰后,宫人来唤:“陛下,时辰到了。”
从军之人,几夜不睡也是常事,陈知意被唤醒后,瞬息就醒神,想到身旁的孩子,侧身望着婢女。
帝王气势带着杀气,吓得宫人不敢多话,俯身跪地。
陈知意敛下气势,直起身时,被下的孩子动了动,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唤来乳娘守着,才带人离去。
洛阳城防皆在帝王手中,她善布防,势如铁桶,文臣不敢过于放肆,只在暗地里动些手脚。
他们极善言辞,庭对时总让皇帝哑口无言,六王一去后,八王说不过这些儒臣,常常气得翻眼睛。
科举一事,是八王谏议,选取年轻良才,到时和授以官位,不难与那些老顽固周旋。
朝后,信阳将科举一事交由八王,八王也没有推辞,带着一干人等乐呵呵退下。
紫宸殿内凉快,陈知意依旧感觉燥热,举步出殿透气,步出廊下的时候,瞧见远处亭里坐在台阶上的人,几步走过去,“怎地坐地上?”
“凉、舒服。”陈至微见人走近,当即站起来,一身脏污就往皇帝身上蹭,惹得陈知意皱眉,“你倒舒服,想你娘吗?”
“不想,我想貂。”小孩子皱皱眉头,她好几日没有看见貂了,心情郁闷。
“你娘竟然不如一只貂。”陈知意叹气,刮刮她的小鼻子,宠溺道:“它病了,过几日再陪你玩。”
“几日是几日?乳娘前几日就说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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