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发,何至于要避难多年。
林肆摇首:“此事我道不知,九王爷当日随行在侧,问问他或许可知。”
先帝一死,太后就夺权,当日前太子陈知乾软弱,不敢反抗生母,反尊其为帝,众将负气出走,尚是公主的皇帝与几位王爷稳住军心,兵在洛阳门外,军心涣散,多年努力就白费了。
两人都没有经历过,也未曾再说,穆凉等林然醒来再作计较。
林然睡至黄昏才醒,穆凉守了大半日,期间皇帝也曾来过,看了一眼,穆凉趁机问起当年的事。
皇帝比起昨日精神好了好多,眉眼凌厉,英气如旧,同穆凉坐在外间说话,也不提手书的事,不知是释怀还是藏于心间。
秋日里肝火旺盛,穆凉让人沏了去火的茶,静静等着皇帝说话。
旧日之事,陡然问起,也想不出来,沉吟了会,皇帝才慢慢开口:“先帝是旧疾复发,与人无关,若有不对,聪慧如洛卿,必会看出名堂,大概是太后迁怒之故。”
“那些军医都是来自哪里,背后可是有人?”穆凉问道,她记得崔大夫的话,住持熟知秦宛下药的药方。秦宛的药方与她用在张氏身上的不同,前者不为人知,后者却是普遍的疯药。
“前齐君主贪念享乐,不顾百姓生死,遍地哀嚎,起义者不计其数,营中将士亦是不计其数,不分等级,来自各地,也无人计较他们的出身,至于后来跟着谁,也算是秘密,查不出来。”皇帝坦诚道。
如同今日朝堂上的新臣,方踏入朝堂,一身干净,光明磊落,不站任何党派,待时日久了,谁能不动摇。
就算动摇了,为谁办事,轻易也是查不出来的。
第4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