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替您去?”
“你去?送人头去?”皇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冷笑几声,俯视着她:“你若将自己的功夫捡起来,再来主动请缨,手无缚鸡之力能做什么?”
林然羞得脸色发烫,陛下的话不无道理,泄气道:“我能做的事多了。”
“自然是多,首先就是跪算盘,跪得不亦乐乎。”皇帝不加掩饰自己的笑,林然自弃道:“不懂陛下说什么,我这不是给您也跪着。”
“少来糊弄朕,你跪的是地砖,不是算盘,赶紧滚,朕还有奏疏要批阅。”
“我给您跪算盘,您就不亲征?”林然明白些什么,腼腆一笑,下一息,脑门上砸来一本奏疏,眼花缭乱,御座的皇帝早已是勃然大怒:“滚出去。”
林然期期艾艾地站起身,揉了揉膝盖,这些女人真不好伺候,阿凉如此,陛下也是如此。她困闷地走出紫宸殿,中书令在殿外等着她,手中捧着不少奏疏,想必要与她讲解。
中书令枯燥,说出口的话也是如此,一句话讲解数次,林然听得脑袋发晕,如同在学堂听课,枯燥又无趣。午后本就是困乏之时,听了数句后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到中书令口干舌燥歇下来,她带着奏疏就跑,听他说,不如自己回去慢慢琢磨,且惯来有例,照例而为就成。
她抱着奏疏回寝宫,见到至微在庭院里捧着烧鸡喂貂,见到她就抬头:“阿婆的病好了吗?”
“好了,你想去见,就让乳娘带着你去。”林然顿下来,见她手中全是油渍,命人拿了帕子来擦拭,嘱咐道:“去了与阿婆好好说话,不能胡闹。”
“晓得了。”至微擦擦手,抱着乳娘就要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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