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她还是皱眉不解,又解释道:“你只需想好如何对付李振,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你以为你爹会给你送粮?”
她想想都替陈知意不甘,生气道:“你母亲将你当作苏家立功的棋子,你爹倒好,让你来和我借粮,自己一粒米不会给你的,你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打什么仗,回家得了。”
“你想的太多了,眼下的境地,谁能独善其身。且陛下处也没有多余的粮食。”陈知意不在意这些细节,她与洛卿不同,陛下膝下子嗣多,一碗水端不平。
洛卿冷哼一声,提醒她:“我听说,陛下给太子陈知乾送粮了,你就不回去告急下?”
“你也说了,同你在一起,陛下就不会给粮给我的。”陈知意淡淡一笑,见洛卿愤恨不平的样子,像极了稚子。明明心思深的人,偏偏因此事而生气,当真不划算。
闻言,洛卿才明白,陈知意并非什么都猜不透,只是不在意罢了,她陡然明白了些许事情,道:“你觉得你不争,就凭你现在的功劳,你那些兄弟就会放过你?”
“我不过是女子,兄弟七八人,轮不到我。洛家就你一人,你我情况不同。”陈知意整个人松懈下,发觉洛卿在大事上不较真,小事反而很在意。
就像那么多的粮食,说送给她就送给给她,现在反去争那些虚有的事,她有些看不清洛卿的心思。
两人心思各异,洛卿还是想着提醒她:“你身上战功太多,容易招人嫉妒,你还是注意些好。”
“我记住了。”陈知意不和她争,反与她说起战事。
洛卿打仗,不走寻常路,寻常人想到的战策,她都不会用。她给陈知意提出数条方法,心思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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