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样,信阳殿下该怎么样?”
“她该怎样就怎样,阿言,你先出府,让我想想。”洛卿面色苍白,回身看着庭院发呆,清新的草木气息蔓起苦涩之味,她深深吸入一口气,认真道:“你放心,为了她,我也会活下去。”
她没有绝望,父亲未死,就还有希望。
洛言劝不住她,又不能久待,便道:“我就在府里,装作仆人,另外九叔答应过我,只要你想走,就能送你出城,你想想清楚。”
洛卿眺着虚幻的空中,周遭无声,就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她长久喟叹一声:“小乖,你说她在做什么?”
无人回答她,她也是一笑,半晌后走进屋里。
洛王府被围困,却没有断了食物,只是不如往常丰富,她嚼着不知什么味道的菜肴,望着夜空。
也不知过了几日,王府里的人都跟着彷徨不安,就连婢女也是日日抹泪,她却很安心,也不知为什么。
哪怕父亲的死讯传来,洛家谋逆的罪名板上钉钉,她也没有哭,面对那些跟随的婢女,她除了愧疚外,也不知该说什么。
洛家纵有银子,现在赏给她们,也是无济于事。
她在廊下站了一夜,孤独、寂寥,直到洛言过来,他悲凄无语,陪着她站着。
“阿姐,你想好了吗?”
“阿弟,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事吗?”洛卿一袭素衣立于昏暗的廊下,一如往日的风华,她的是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淡若无光,看得洛言悲从心来。
他忍着酸辛,回道:“阿姐定在想殿下。”
“想她做什么,那么大一个人还需我烦什么。我在想小乖,她若有幸见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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