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父亲病逝了。
太子架空,却没有废成,反让苏家得势了,也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父亲安排不周。
她唏嘘了会,秦宛眼中的光色飘忽不定,拉着她道:“长乐,说的那些事,信阳殿下可知晓?”
“知晓又怎样,没有旨意,她不能越过太子的。”长乐坦言,低语一阵,菜肴就齐了,她夹了筷醉鸭给秦宛,叮嘱她:“你听听就成,这些事都是我偷听来的,旁人都不知道的。”
秦宛心思不定,咬着她喂来的鸭肉,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阳城内被清洗一番后,进出都把关很严,这些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嘴上功夫,也无大作用,就算入内敢说起窃国之事,也聚集小声说话,不敢大肆张扬。
两人吃过饭,秦宛的银子都花了干净,她叹息,这是她攒了很久才来的。
长乐憨憨一笑,摸着她的脸蛋:“莫急、莫急,我有银子,不会令你委屈的。”
“你哪里有银子?每次出宫都忘。”秦宛生气就去掐她的腰,长乐怕疼,后退两步,求饶道:“我就是忘了,你莫生气。”
“还说,就你点的醉鸭,吃了那么多,以后我养不活你。”秦宛不让,小跑着追过去,偏偏长乐又没有真心悔过之色,满满都是调侃,气得她当即过去打人。
街上行人不多,无人在意两人的打闹。长乐躲至隐蔽之处,秦宛追了过去,她举手就要打,被长乐按住,反将她压制在墙角处,乐道:“你打不着的,你好好想想我的建议,我们一起走。”
“不走、不走,谁跟你这个轻狂之人离开。我父亲阿兄都好,比你强了不知多少,作何要听你的。”秦宛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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