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很喜欢听纪初竼唱歌,尤如天籁,很享受。自从和冷听然绯闻不断后,她开始觉得难听,完全不想听见她的声音,甚至觉得刺耳不已。
和纪初竼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出事的一个月之前了,冷听然被传和纪初竼共赴米国,她跑过去质问,和唯一的朋友、青梅彻底的决裂。
司凝夏心脏一抽,鼻子微微泛酸,她太久没有听见纪初竼如此温柔的声音了,还是那个与自己感情很好的青梅发小,还没有因为冷听然而争吵的声音依旧十分动听。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怕自己哭出声。
没有得到回应的纪初竼叫了声,“夏夏?”
“嗯。”
纪初竼和司凝夏从小一起长大,只需要一个音调就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急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谁欺负她了?!
不就是她本人吗?
司凝夏嘲讽地勾了勾唇,连吸两口气,缓缓开口,“不用了,在路上,堵车。”
她看不见纪初竼什么表情,电话里只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纪初竼说:“那好,我跟阿姨说一声。”
司凝夏:“嗯。”
“那先挂了,到家再聊。
司凝夏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绿灯。
车子龟速前行,司凝夏再次看出窗外,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前辈子的事。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斜对面马路的公交车站牌上。
穿着白色T恤、洗得泛白的宽腿破洞牛仔裤的年轻女人鹤立鸡群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保温瓶,不时伸头张望,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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