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德芙的巧克力。口味都和她那晚给他的一样,不过是小块的分装。
谢晏晏愣着不接,他直接撕开包装递到了她嘴边,见她连张嘴都不会,抵着她的唇把巧克力塞进了她嘴里。
接着从车门的格子里取了瓶矿泉水拧盖盖子递给她。
谢晏晏讷讷地接过。她刚起身还有些缓不过劲,举起瓶子的时候水喝进去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漫出顺着脖颈往下流,最后没入衣领里。
还没来得及找纸巾擦干,陆封承忽然吻上了她的嘴角,顺着方才水沾湿的轨迹一寸一寸往下亲过去,身体也紧跟着覆了上来。
他一手钳住她的手腕往下带,另一只把车门带着关上了。
谢晏晏被他推倒仰着躺回了座椅上,陆封承在她锁骨附近的裸露处舔吻,滴漏下去的被他吮干,又留下更大片的口津。
陆封承的呼吸灼得她胸前发热。谢晏晏刚想开口他又抬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以宽阔的空间感出众的车在副驾位置容纳两个人的情况下也显得逼仄。他的手臂曲着撑在她上方,身体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视线通过大张的领口进去就是他结实的胸肌,连上边的两颗小红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吻得热烈又凶狠,舌尖抵着她的牙关敲进去,勾着她的舌吮吸缠绕。
车内的温度好似陡然升高了几度,她闭着眼睛嘴被吻得死死的,耳边是他低沉急促的喘息声。
谢晏晏甚至产生了缺氧的晕眩感。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身上的男性气息侵占,理智逐渐飞升。
无论她是不拒绝还是无理拒绝,对陆封承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