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还打什么马虎眼?你娘没告诉你要替你择继室了吗?这个中利害,不需要我重复,你自己应该明白,既如今,今日就速速把婚事定下来吧。”
几个庶媳一起点头
董老太太:“柔姐儿为长,曼姐儿长得娇俏,雨姐儿年岁也合适,你觉得呢?”
此话一出,一众女眷都将视线集中在段文身上
段文泰然:“孙婿配不上,亦无福消受,时辰不早,孙婿还有行李要收拾,先行告退了。”
“你站住!”董老太太差点气昏过去:“若非你娘说要在我董家择继室,我又岂会让这些孙女都来丹阳?放任她们接近你?现在你倒打一耙,口出污言,辱我董家女,拿她们与那低贱女子相比,你…”
说到此处,几个庶媳竟嘤嘤的哭了。
段文蹙了蹙眉,反而加快了脚步,一眨眼已不见他的身影。
***
挽挽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低语:“爷和小少爷适才搬出府了。”
朱瑶玉捏着纸条,心里扑通扑通的,偷偷展开一看,写着午时,春季酒楼。
没有炫字,既非狂草隶书,也不是游龙走凤,笔迹端正又简单,似他这个人。
她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吃饭的时候捏着这张纸,喂鱼的时候还捏着这张纸,散步的时候捏着这张纸,发呆的时候捏着这张纸
洗澡的时候一时不慎,纸条掉进了水里,快速的捞起来后,字和纸还是糊成了一团
她望着望着就哭了。
情爱是这样让人失理。
****
上一次自己给自己化妆还是在谢府和离那日,她
ひIργzω.cōM 患得患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