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给他瞧,“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女人拒绝的话惹了沉将渊不高兴,在心里头记上一笔的同时,还非得嘴硬:“我又没说什么,萋姐姐捂那么严实干嘛,我就是担心你难受,又不是小孩子,不喜欢吃奶。”
真的不喜欢,隔那么远闹什么别扭呀?
怀孕的明明是自己,小将军脾气倒是跟个孕妇一样,叶萋挺着个大肚子正打算挪过去挨近点,毕竟哪有除夕夜夫妻二人还相隔疏离的,不吉利的呀。
“砰——!”
突然外头传来炮仗声音。
叶萋吓了一跳,本能想要捂住耳朵,男人却早已先一步动作上前,抬起的双手温柔地覆在了女人耳上。
不管怎么生气别扭,沉将渊所有的注意力永远都是放在叶萋身上的,毋庸置疑。
男人温热掌心带来的热度与屋内燃起银碳所带来的不同,格外的安心,令人宁静。
有了遮挡,外头的声响变得遥远起来,听不真切。
叶萋仰头看着男人慌乱的眼神,他嘴噙动着,口型清晰可辨。
“吓着了吗,会不会难受,肚子疼吗?”沉将渊急得眉毛都皱起来,哪里还有刚刚靠在桌上那副气定神闲在,“那群兔崽子好好的放什么炮仗,谁规定大过年的要放炮,简直……唔。”
喋喋不休的话语又一次被叶萋的吻堵了去。
唇舌相触的瞬间吻得难舍难分,牵连出湿润银丝,沉将渊迫切地舔舐着叶萋舌尖,舌头霸道地深入,叶萋温顺地承接。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外头吵闹歇下才停。
“放完炮仗,该喝屠苏酒了。”叶萋在沉将渊彻底发情之前打断了
第六十四回将军又不是小孩子了,唉……新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