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摊着的人,把大门开的更开。
这两日在皇宫中虽然有人伺候着,但从不与百里昌说一句话。
不管百里昌怎么说怎么试探,端茶送水的宫娥依旧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听到与外面的人交谈声,百里昌都以为守着他的宫娥是一个哑巴。
尽管心中不服,但太傅府还有他的一个孙子。
儿子不成器,可孙子不能就此埋没。
百里昌甚至不敢想象太傅府没有他的日子。
“楚楚,楚楚,都怪外祖父不好,打了你,你原谅外祖父好不好。”
百里昌用着祈求的语气,他不能动,也知晓那宫娥给他上的药只是不让他伤口溃烂的药。
并非上好的药方。
就连他轻微的动一下,伤口便会拉扯,那种疼痛蔓延全身。
秦楚楚听着虚弱中透着祈求的声音,并没有转身,而是往屋中圆桌走去。
“外祖父知晓外面现在传什么吗。”秦楚楚坐下,眸光淡淡,看向百里昌。
百里昌听着这道无悲喜的声音,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奈。
就好像,他永远都不会走出这座偏殿。
或许就犹如元宗帝那般,永无翻身之日。
“刚刚从宫外传来太傅大人失踪的消息。”
秦楚楚淡然的说着,想着这个自来都是把她当做棋子的老者,轻笑:“不明不白的失踪,还是太子生辰宴上。”
“太傅大人失踪,必然会人心惶惶,毕竟雁北关的战火才刚刚停息。”
“想来,能利用外祖父的人,借着外祖父失踪仍旧能给百里卿梧一些不痛快。”
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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