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竹垂着眼,视线在模糊与清晰之间来回变换。怎么不记得,那件毛衣又丑又破,还是最不耐脏的白色,穿上去肚脐眼都露了出来,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嘲笑她是个小脏鬼小土帽,她躲在水池面前呜呜地哭,可还是舍不得扔掉,因为这是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那件毛衣后来被她扔过很多次,扔掉了又捡回来,恶狠狠地把它剪破,又熬夜缝回去,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红的。最后被原来的关梦顺手扔掉了,沈双竹和她大吵一架,没过多久,沈双竹便离开家去了星娱当练习生,那件毛衣在日复一日的汗水冲刷中渐渐淡出了记忆。
“记得。丑死了,织成那个样子你也好意思把它留下来。”沈双竹轻蔑地看着她,“别的小三个个贤惠能干心灵手巧,你连这点基本素养都没有,活该上位失败被踹走。”
塞莉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摇头笑道:“你这张嘴啊,还真是像她。”
关梦抬眸:“谁?”
塞莉顿了顿,眼眸微眯:“我很好奇,你们两个为什么感情这么好?看着倒比亲姐妹还要亲。”
“同病相怜抱团取暖有什么问题吗?”沈双竹说,“她是孤儿,我也是。”
“沈双竹。”塞莉叫了一遍她的全名,语调低了几分,陡生几分煞意,“上一个这么冲我说话的人,你猜下场是什么?”
“难道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顺着你的心意说话做事吗?”
“倒也不用全世界,有那么一个人就行了。”塞莉顷刻之间又恢复了端庄神态,开了一瓶白兰地独自斟酌。
关梦听这母女二人拉锯战,不知不觉把从沈双竹那儿抢
好梦成双[穿书]_分节阅读_2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