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中挤出来一声沙哑的“谢谢”。
屋子里没留其他人,在孟书容洗澡的时候,林深她们退到了院子里。
施怡然到厨房中拿着电水壶和小电锅一起烧着热水,林深则是在已经烧硬了的土灶那里,点火放柴,灶子上面放着最大的吊锅。
“你一会儿也冲个澡?”林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她看向一旁有些忐忑的安陆,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拦车时,安陆虽然知道防备,可到底没有亲眼见过人性丑恶。可是现在的安陆,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之后,寡言少语了许多。能跟着她的越野车把皮卡开到这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在听到林深的问题之后,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抬眼看了一下,才说道:“不用了,烧水很麻烦,我可以明天再洗。”
她说完,蹲在一边,默默地给林深递柴。
林深见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又听见安陆说话,声音小的像是没有吃饱的幼兽:“我觉得她,我是说书容姐姐,这样子已经很久了……”
“我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听到有几个人在一起说话,很难听。”
安陆想着那些污言秽语,低垂着眼,却攥紧了拳。林深没有打断她,她只看了刚刚走过来的施怡然一眼,就继续听安陆讲。
安陆像林深一样,把她的皮卡停在了村外的一处小树林里,刚走进村口就听见了旁边的小卖部里有什么声音。
那几个男人应该是过来找食物的,可是却还不忘讨论被他们关起来的女人,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他们走的时候,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年轻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