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书容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她和林深不可能让她们一直睡在水泥地上,睡在干柴旁边。
见她这么说,孟书容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好点头答应了。
最终她们还是决定拼一张大一点的防水布,至少让两边能垂下来,挡住风雨。
但是安陆带过来的防水面料是不够用的,所以找到最后,还是扯了块儿普通的布料,准备拼好之后,在那儿缝一层塑料袋。
选好面料之后,就要着手拼起来了。好在针线充足,两个人一个人拽着布,一个人拿着针线,一个上午拼出了一半。
少了两个人,她们午饭也没有那么丰盛了,随便煮了些面条,吃完之后,也没怎么休息,就继续她们的缝补大业。
缝线的人是施怡然,一手缝伤口的技术用在缝棚顶上,保管结结实实。只是她眼睛才好了没一段时日,缝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
这会儿,她正远眺着山上的绿意放松着眼睛,一旁的孟书容则是低着头整理着手边的布料。
“书容是哪里人,”一直坐着倒也无聊,施怡然像是唠家常一样找着话,“我听你口音像是南方的。”
孟书容点了点头,答道:“我是同桥的,来洪池这边上了大学,就留下来工作了。”
“你是从南到了北,我呢,是从北方去了万城工作,”施怡然笑到,她说着,又继续缝线的活计,“我和林深就是从万城过来的。”
孟书容帮她扯着布,接话道:“为什么会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脚步声给打断了。硬底皮鞋敲在水泥路上,频率越来越快,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呼喊,更
第8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