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怡然那边已经磨刀霍霍向小鱼了。这次捞了四条鱼,中午炖上两条,另外两条留着养起来,等长肥一些,肉也能多一点。
施怡然选了两条鱼,拍晕,刮鳞,开膛破肚,一气呵成,和第一次杀鱼的她判若两人。平日里一直洁白的双手沾了鱼血,施怡然的动作却没怎么停下,一直到处理好了两条小鱼,用清水把鱼洗净之后,她才去洗了手。
处理好的鱼,对半切开之后又被切成了小块儿,施怡然往里面放了些盐和生抽,趁着腌鱼,她又薅了一小把胡葱,切成段之后放在一边,等着炖鱼的时候放进去。她们的材料不多,但是该有的步骤也不能省。鱼块儿腌好之后,先是下锅煎了两面,这才加了水开始炖鱼。水里只放了些胡葱和盐,但是没一会儿,味道就出来了。
一人一碗蒸好的米饭,吃着鱼肉,还有后面放进汤中的浸了味道的山胡萝卜干,最后再来一碗鱼汤,这一顿饭吃完之后,半点儿没剩,锅底都露出来了。
没有参与做饭的两个人洗了锅碗,日头正盛。进了六月份,就没有人还愿意傻愣愣地坐在院子中晒太阳了。收拾好之后,就各回各屋,睡午觉的睡午觉,闲聊的闲聊。
天热了起来,可是林深好像是不怕热似的,和施怡然靠在一起躺在床上。
人一闲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林深枕着一条手臂,看着屋顶,开口道:“怡然,你说,如果我们当初选择了去基地城,现在会是怎样呢?”
是过着像现在这样精打细算、深耕易耨的日子,还是融进封闭的社会当中,服从命令讨生活呢?
她想的有些远,却没想到施怡然回道:“如果去了基地城,怕是我视力恢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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