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安全问题,会有公路部门来管理这些事情,但是在稍微落后些的地方,这样的操作屡禁不止。
而这次,林深她们就直接用上了。
麦穗朝向两端,按着并排的两个车轱辘之间的距离摆在路面上,林深开着车来来回回地压着。中午吃了饭只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了。
尽管学的是农民的法子,她们做起来却要快得多。以前铺在路面上的麦子,至少要压小半天,因为来回的车辆并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车来来回回的,就只为压麦子。吃了午饭来回压了一会儿,林深就把越野车开了回去。
几个人一起把上面的麦秸捡了,堆在了院子里的小棚子下面。
捡好了之后,林深把施怡然和孟书容赶进了院子里,她和安陆则是在外面的水泥路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锨,开始扬麦子。顺着风向扬,麦粒还是会老老实实地落下来,可是麦糠却被山风吹走了,落在稍远一些的地方。
扬麦子是个体力活,而且人身上也容易沾满扬起来的麦糠,所以林深和安陆头上包着头巾,还扯了两块布蒙住口鼻,一直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才把那些麦粒扫进院子里,堆成一个小堆,用拼接的塑料袋盖住,等着第二天出了太阳就开始晒麦子。
安陆累得,洗了澡之后连饭都没有吃,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林深好歹吃了饭,但是扬了一下午的麦子,两只手臂酸疼无力,也被施怡然赶到了床上。
今晚,睡前巡查的活儿落在了施怡然的身上,等她检查好了所有的门窗,回屋之后,才发现林深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看得出是累极了,连被子都没有盖。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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