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却频频走神,暗想自己空窗期是不是有点久了。
冰敷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姜望舒只觉得自己的脚背都冻得没知觉了,汤斯年这才将融掉的冰块挪走。姜望舒挪动自己的脚,没一会就感觉一片温暖压了上来。她低头,看到汤斯年将掌心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按着,一脸专注,“姐姐,我给你按按,散淤之后再上药。”
姜望舒应了声嗯,垂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只觉得心口被毛毛虫爬过了一样,很痒。没一会,她伸手落在汤斯年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汤斯年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姐姐?”姜望舒笑了一下,揉着她的脑袋说道:“斯年,你好乖哦。”语气温软,俨然一副称赞自家获得了好成绩的孩子的好姐姐模样。
汤斯年心里觉得很微妙,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好垂眸笑笑,“应该的。”她给姜望舒揉了好一会,这才起身,开口让姜望舒去洗澡,洗完澡之后再上药。
姜望舒乖乖听了,洗完澡出来后,汤斯年给她上了药。又叮嘱了一番,叫她最近几天减少行走,以免二次伤害。
姜望舒看着贴在脚背浮肿上的药膏,像是故意为难汤斯年一样问道:“可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踹墙了怎么办?”
汤斯年语气迟疑:“应该……不会吧。姐姐看起来,就是那种睡相很好的人。”
姜望舒眉眼弯弯:“那可说不定呢。” 她侧躺在沙发上,抬头去看汤斯年,“就算不踹墙,明天开车总是个麻烦吧,我还要去上班呢。”
汤斯年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明天开姐姐的车,送姐姐去上班?”
姜望舒笑了笑:“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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