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汤斯年不知道这个评价是从何而来的,就问她:“望舒姐姐,为什么说我可爱啊?”
姜望舒微微仰头,露出了脖子那颗小巧精致的朱砂痣,和她笑的温柔:“因为,就是觉得你很可爱嘛。”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汤斯年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还有那颗明晃晃的痣,只觉得一阵心悸。汤斯年只觉得自己心脏被狠狠挠了一下,突然就很想张口咬住姜望舒的脖子,叼住那颗诱人的红痣。
年轻的女孩又一次默默别开眼,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轻轻应了一句“哦”。耳垂一片滚烫,汤斯年心想,她的耳朵此刻一定是红透了。
来不及多想,汤斯年匆匆起身,和姜望舒说道:“那姐姐我先回去看论文了,你慢慢吃。”
这么说着,匆忙地跳下沙发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的卧室。次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姜望舒趴在沙发上看着汤斯年的背影,想着对方裸露在外的结实手臂,咬了一口桃子,轻声嘀咕道:“也太可爱了吧……”
脸皮那么薄,根本没有怎么逗就落荒而逃了,这样子根本让人不忍心欺负她嘛。
汤斯年的手受了伤,第二天做实验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方便。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姜望舒发了消息来慰问,汤斯年就说了这件事。
姜望舒认为自己应该为这件事负主要责任,所以汤斯年的晚餐就由她负责了。汤斯年很开心,这样一来的话,她今晚上又能见到姜望舒了。
遗憾的是,临近下班的时候,姜望舒却打电话来说自己不能去接汤斯年了。汤斯年是刚下班的时候接到姜望舒电话的,这时姜望舒已经在开车回松山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