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在这京城无依无靠,又何来一个有宅子的姨母!你与其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污蔑,不若将事情和盘托出,将淑妃如何逼你诬陷我如实告诉陛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舒才人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本宫与你亦是无冤无仇,何苦来的费如此功夫诬陷你?”苏清婉轻笑一声“难不成,舒才人从前做过什么对不住本宫的事,才会臆想本宫也会害你?”
“我…”舒才人哑口无言,只得转头继续求助于陛下“陛下信我!妾身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妇人!我嫡母乃是家中独女,生母出身卑贱,早已不知生父生母在何处,又何来姨母一说,还请陛下明鉴啊!”
“是,你娘是卑贱,可老话说得好,就算是老鼠她也有三个朋友!我和你娘是义结金兰的姐妹,你小时候,我给过你压祟!”不用苏清婉开口,那妇人便和舒才人咬上了“谁知道你个没良心的,和你娘一样,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放肆!”翠烟忍不住斥了一声“天子面前,注意言行!”
“皇帝!皇帝!贱妇说,贱妇什么都说!但求皇帝饶了草民一条贱命!”妇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今年三月的时候,才人娘娘的母亲找到贱妇,说是才人娘娘有难,求我助她一二,正巧儿我儿给人赶车进京,我也就跟着来了,那宅子还是才人娘娘给贱妇安置的!才人娘娘说让我在周遭寻了怀了三四个月的妇人,好生养着,待她生了,便…”
“你胡说!你胡说!”舒才人几近癫狂,急忙打断妇人的话“陛下!她所说完全是在诬陷妾身啊!陛下!妾身每月所得例银,供自己开销尚且不足,又何来余钱在京城购置宅子!她分明是在胡说!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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