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去的。”端木美人看向穆落落,微微一笑“你也不必以奴婢自称,是不是奴婢,在座谁还不是心知肚明?”
“是。”穆落落心下一颤,端木美人察人观色的能力不容小觑,若有心算计,当真是个难缠的主儿“小主向来心思细腻,处事机警,怎得那日就在御花园中…被舒氏碰了个正着?”
苏清婉闻言不由得垂下眼帘,能讲如此羞于启齿的话问的如此直白,怕也只有穆落落干得出来,不过此事确实有疑,两人也曾就此事做过猜忌,只是皆立不住脚。
“此事…”端木美人目光黯淡,显然是忆起刘彬。
穆落落心知戳了她的痛楚,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与苏清婉皆是认为,御花园一事,定是有人刻意安排。
“那日我本欲去法华寺为母亲祈福,谁知半路赵昭容突召我相见,说是有要事相告,我便去了,谁知在御花园中遇着彬哥,只见他双目赤红,一问便知是被人…”端木美人咬了咬下唇,停顿了一会,又补上一句“那时,他是给赵昭容请脉归来。”
话已至此,一切也都明了。苏清婉与穆落落对视一眼,只是不曾料想,麝兰殿中,竟有如此不干不净之物。
“如今刘彬已然安葬,是班婕妤着人料理的,其家中孀母弱弟也已安置妥当,你大可放心。”穆落落道。
“班姐姐做事,一向面面俱到,只是她心太软,自小娇生惯养,正如那春日里的娇花,不曾历过风雨。”端木美人笑着,从旁拿起绣棚。
“你年纪虽轻,看事却是毒辣。”苏清婉奇道。
“钟鸣鼎食之家,其中多少弯弯绕绕,想来娘娘也是一清二楚,不过是被逼出来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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