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没多久就喝完一壶,便换了另一种美酒,她打算把今晚宴席上的所有品种的酒都喝上一遍。
当然莫闲也不只是光顾着喝酒,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谢道微。盛装打扮,端庄明艳,不怒自威。莫闲心想,自己就算日后变成了家主,大概都不能像谢道微这般能镇得住人的样子。不过,谢道微无论什么打扮都是好看的。
宾客们络绎不绝的向谢道微贺喜,谢道微向宾客们回以寡淡的笑意,给人感觉疏远而客气。相比之下,前任家主,也就是谢瑾凝给人感觉更平易近人一些,谢道微却更有威严,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莫闲看着谢道微那一身不好亲近的气质,心头就有种暗自窃喜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被谢道微少数例外对待的人。
偶尔,谢道微的视线也会落在人群里的莫闲身上,莫闲被谢道微注意到的时候,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然后就会朝谢道微回以最暖最灿烂的笑意。
谢道微看着那笑得太过外露的莫闲,心想,莫闲笑起来就像个傻瓜,谢道微一贯的嫌弃眼神,并很快的从莫闲身上收回了视线。并继续应对谢璋这一场婚礼,谢道微素来喜静不喜闹,她只盼着这场闹哄哄的婚礼可以早结束,她好脱身。
事到亥时,主客尽欢,宴席才散了。
这时候,莫闲已经把宴席上的酒全喝了一遍,并选出自己最喜欢的一种换骨醪。宴席到尾声的时候,莫闲都不知喝了多少壶的换骨醪。酒量极好的莫闲,也架不住酒了多且杂,而且多数都是后劲极大的酒,等莫闲喝完最后一壶的换骨醪的时候,已经微醺,有些醉意了。花看半开,酒饮微醺,莫闲正处在此刻,感觉身心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她只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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